“当然。在学校的功课不算。”
“那么,你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学习以外的时间要压缩到最少限度,特别想看的电视就和吃饭的时间结合在一块儿。
“雇主”对自己的“雇员”放松了警惕,b较坦率地透露了内情。这件事使英司惊叹不已。
“你这么用功。将来想g什么?
“当医生或工程师。我老爸让我成为一个能赚钱的人,当律师也可以。对了,补习学校的教师也挺好。反正一天上二、三个小时的课,就能挣到钱,而且也b较T面。你要是没有出路,我可以雇佣你做勤杂工。”
“我还能当勤杂工?
英司没有生气,和他谈话,自己变得像个呆子。事后他才发怒,更令人气愤的是这件事本身。
英司打那以后,断绝了攀登高等学府的念头。
他不是在看穿了“重点”的虚伪才主动退出的,而是被从竞争的激流中排挤出来的。
英司花了钱,经二次招生考进了东京都内的一家私立高中。在这所学校一年级第一学期里,他还想挽回一些成绩,但同班同学大都是些中考落第之辈,有着一种“反正我们是多余的”的强烈意识。不管走到哪里,总分数就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所以他们充满了自卑感。
教师们也丝毫没有激发这些学生奋起学习的热情,只是忙于在补习学校里捞外块,有的教师还自己办私塾学校,在课堂上就公开劝学生去他的学校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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