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你找到杀害我父亲凶手的一点线索了吗?”
“我说过了。就是花上一辈子的工夫,我也要抓住他。
“若是真能够抓住他的话,那当然好极了,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得了,咱就尽量地耐着X子等吧!
“我怎么觉得你的口气好像在说。抓下到罪犯才好呢!
“搜查总部已经解散了,那案子又不归你管;你还能做些什么呢?
我看你只能编一段没有结尾的侦探故事,只不过你不是那位半七先生罢了!
“你这个nV人哪,心眼几简直是坏透啦!
“这种情况在结婚之前你并不是不知道吧?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对你隐瞒什么。我不记得我曾经请求过你和我结婚,一次也没有向你请求过!你要是不愿意,可以马上和我离婚嘛!
时子嘲笑他说道。笠冈已经有好几次想到过要离婚了。他们两个人确实不应该结婚。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属于自己的“唯一一位异X”的话。那么,她就是现在已经成了别的男人之妻的檀野麻子。而且。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nVX当中,时子对于笠冈来说,大概是彼此相距最为遥远的nV人。不应该结婚的男人和nV人由于人生道路上的偶然机遇而结婚,他们为此付出的代
付出代价的并不仅仅是笠冈一个人。还有时子。时子从一开始就知道笠冈的心里并没有自己,她也没有指望过作为夫妻在同一个屋顶下的共同生活会培育出Ai情来。她甚至没有做过任何努力去使两个人之间产生Ai情。
她只是一个劲儿地积攒着诅咒和憎恶,用沮咒来代替Ai情,用憎恶来代替夫妻的和睦与合作。那种时子思想上的强迫X观念,使她逐渐在憎恨和折磨丈夫这件事情上感到一种nVe待狂的喜悦。她把这样做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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