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湘萍一愣,随即想到乐乐不也姓董吗?呃,不!我的意思是说……她急忙想挽回。
不必再罗唆了!g0ng震羽憎厌地一甩袍袖,看样子,他的不耐烦已经达到饱和点了。和我拜堂的是乐乐,和我d房的也是乐乐,她就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可是……
你们再罗唆,我就叫人把你们轰出去!绝然的语气、愤怒的神sE,至此,大家终於明白,一切都已成定局,再也无法挽回了。
董湘云黯然地垂下了螓首,董百威看似无奈地直叹气,眉宇间却隐伏著一份异於寻常的焦急与无措;而董湘萍则是脸sE一阵红、一阵白之後,蓦地破口大骂了起来。
董乐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婢,你爹娘过世,是我爹看你可怜才把你接回家来住的,你不思感恩图报也就罢了,居然暗藏祸心,以狐媚手段骗走了我的丈夫,你这不仅是忘恩负义,更是以怨报德了,你简直是不知廉耻、y荡下……
那个下字还在她舌尖上打著转儿,g0ng震羽倏地一撩袍衫下摆,寒光猝然暴闪——乐乐终於知道他将那把孤煞剑藏到哪里去了。
g0ng震羽淡漠却严酷地轻轻道:再说下去呀!虽然仅是轻轻的五个字,却是那麽沉重,那麽令人胆颤心惊地窒息了。
那把墨黑的孤煞剑就如此惊心动魄地横在董湘萍的脖子上,一条鲜红的血痕已经明显可见,小小的血珠子悄悄地渗了出来,看这光景,只要稍有一点不对,董湘萍的脑袋就得跟她的身子来个来世再相逢了!
刹时间,四周全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丁点声音,连呼x1声也几乎没有了,每一双眼睛都那麽惊恐骇怖的投注在满身煞气、一脸寡绝的g0ng震羽身上,个个都提著一颗心、捏著一把冷汗。
董湘萍不但双唇直抖,甚至浑身都在不住地哆嗦,先前的嚣张跋扈全都不翼而飞了,此时此刻,她担心的只是自己的小命,小命要是不在了,无论她争赢什麽也都没用了!
贤……贤侄……董百威的声音亦在微微颤抖著。您大人有大量,请莫要计较湘萍的口不择言,她年幼无知,我自会好好惩处於她;你的决定,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异议,你说什麽是什麽,所以,请放了湘萍吧!
g0ng公子,舍妹是无心的,请您原谅她吧!董湘云也跟著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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