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只是小伤。
不,二爷,您这不是小伤,最重要的是,您失血太多了。大夫说,您要是再多流那麽一滴滴的血,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他太夸张了。
一点儿也不夸张,二爷,您不知道当时您已经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又浑身冰冷,若不是x口尚有些热温,属下还以为慢了一步了,当时真是吓得属下差点连魂儿都给吓飞出来了。
你现在飞也不迟。
咳咳!如果不是属下一直在那儿等著您和夫人回来,以夫人当时那种慌乱的程度,恐怕根本就来不及为您施救了。
你是说我应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罗?
不敢,那是属下的职责。
那就少再提我的伤这档子事。
可是,二爷,四小姐还要属下问您,您应该避得开那一刀,为什麽不避开?还有,您自己应该知道那一刀断了您胁间的大血管,流起血来可是像水流一样快,为什麽不先自行运气闭脉,而任由它淌……
哼哼,你的报告还真详尽哪!
这也是属下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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