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随口邀她同行,只不过是让她靠在他怀里大哭了一场,只不过是在她额际上亲了那麽一下下,她就以为他和她有同样的感觉了吗?
真是太可笑了!
亲过她额头又怎麽样?他还把那nV人压在地上,脱那nV人的衣服,亲那nV人的x脯呢!
现在才明白,原来一直都是她自己在那里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是她单方面把他毫无意义的行为作出自以为是的解释,又膨胀到令她自我陶醉的程度,结果一切都只是她在自演自唱。
真的好悲哀呀!
狂奔的泪水模糊了她的眼,也模糊了她的心,好像有人在叫她,但是她听不见,她已经什麽都听不见了,只听得见自己催促马儿的喝叱声,还有自己心痛的声音,及自我嘲笑的声音。
好像有人飞落在她身後的马背上,但是她没有感觉,她已经什麽感觉都没有了,只感觉得到自己急促的呼x1,还有自己的心痛,宛如刀割般的痛!
然後,有人用铁臂锁紧了她,有人抢去她的马缰,有人停下了马,有人把她抱下马,有人用双掌捧住她的脸,有人对她沉声命令著。
看著我,乐乐,看著我!
她看不见,她只看得见自己的泪水,还有自己的心痛。
有人擦去她的泪水。别哭了,乐乐,看著我!
她没有哭,她只是停不下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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