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嬷嬷走到门口,又说了一句:“方才老奴去二少NN那儿要冰块。二少NN问,问-”
“问什么?”看魏嬷嬷为难的,半天也没把“问”后面的话说出来。
魏嬷嬷飞速地看了一眼微阖着眼的花三郎,压低声音道:“她问……她问二少爷昨晚是不是宿在姑娘这儿,还问-”
我一时还没明白嬷嬷的意思,花三郎却一跃而起,急得脸更是红中带紫,大声嚷道:“胡说什么呢二嫂?她把丫头当成什么了?再这么胡说八道的,小心我不认她嫂子!”
我拿起落在被褥上的冰块,按住花三郎道:“你给我老实点!二少NN说什么用得着你这么焦急?”
魏嬷嬷期期艾艾想解释:“二少NN的意思,是……是-”
花三郎忙阻止:“好了好了,嬷嬷你别说了。”
什么跟什么啊?偶看不懂他们之间的戏。
我发现白酒退烧在古代真是一种既方便又快捷的办法,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吧,花三郎的脸sE渐渐地恢复先前的白腻了,呼出的热气也不再烫人。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那个什么得胜亭了。”我再一次试了试他的T温,放心地说。
“就再让我呆会儿呗,你就忍心让花生糖拖着个病身子长途驰骋?……。父王要明天早上才到得胜亭呢。”花三郎也学会耍赖了,真是近墨者黑。
魏嬷嬷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了,拿起鞋底,掀帘出去,回头笑道:“老奴就在门外候着,有事三少爷与姑娘言语一声。”
魏嬷嬷刚消失在帘外,花三郎拉住我的手,关切的眼神一直没离开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何昨天突然晕倒在二哥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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