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花涓溪”就在眼前了,我发现花四郎竟然跟在后边。
我不悦地掉回头:“喂,你亦步亦趋地跟着g什么?想图谋不轨啊?”
花四郎的腋下多了一堆的柳枝,两手忙碌着,头也不抬道:“跟你?小丫头片子,会耍几下巫术便不知道自已是什么身份了……我是来‘花涓溪’看大哥的,和你有何相g?”
我一时无语,人家是兄弟,来往也是正常。
我走到“花涓溪”的院门前,将手中的最后几根柳枝扔在地下,拍了拍手,准备进院。
谁知花四郎将地上的柳枝一一拣起,歪睨了我一眼,继续忙他手中的活。
我凝神看了看,咦,这花四郎的手还真巧哩,在他翻飞的手指间,出现了一个快成形的窄底宽口的花篮。
我凑过去:“嘻嘻,这花篮好漂亮哦,送给本小姐吧?你来看大少爷,我也来看大少爷。都是同道中人,你就别小气啦。”
花四郎依旧低着头,脸上依旧铁板一块。他边从腋下cH0U出一枝柳条,边用嘴咬断较粗的枝节。半日才道:“谁和你同道中人?我们可是披着人皮的狼,你最好滚一边去!”
听了这话,我怒火万丈,竟有这种不知怜香惜玉的人!从现代到古代,本小姐还没遇见过呢!
我一把夺过花篮,咬着牙道:“你才滚一边去呢!叫本小姐滚,你算老几啊?”
柔软的花篮在我手中已变了形状,惨不忍睹。
花四郎不承想我还会有这番举动,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扑了过来:“你个Si丫头,还我的花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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