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棙,你又忘了?你新交的朋友喔!」手指著凌浅,岳晴蹙紧眉心望著岳棙,「不能忘记朋友喔。」
「……对不起嘛。啊……浅?」深褐sE的眸子清楚的映出凌浅的样子,岳棙抱歉的莞尔,「不知道为甚麽,好像很多事都记不起来呢。」
「不、没关系,想起来就好,真的。」凌浅笑得很难看,他对岳晴说了声抱歉就离开病房。
岳棙不解的看向岳晴,顺便伸手拿颗糖拆下包装放进嘴里,「晴哥哥,他怎麽了?感觉好忧郁哦……」
乾笑了几声,岳晴r0ur0u那碧sE的发丝,然後在岳棙右颊上一吻,「没事的,他只是有点难过。」
「……因为我麽?」岳棙蹙紧了眉心,牵住岳晴宽厚的手,「那如果小棙也忘记晴哥哥,晴哥哥也会难过麽?……小棙不要这样……」
「如果小棙忘了我,我一定会很难过,我陪著你十七年,说忘就忘也太无情了。」岳晴自嘲的乾笑,换来岳棙不解的问:「晴哥哥,小棙才五岁……呃、不对,是七岁?还是十岁?」
「小棙,你已经十七岁了。」岳棙突然双手放在他肩上,一脸严肃的道:「你不是七岁的孩子,你十七岁了,凌浅是你半年前交的朋友,你昨天从顶楼摔下来,把脑袋给撞坏了!」
一下子听见这麽多,岳棙傻住,泪水大量涌出,「晴哥哥……小棙才七岁然以,小棙不要十七岁,小棙不要……十七岁的小棙……都被讨厌……」
岳棙不断喊著被讨厌,一手抹著不停掉落的泪水,突然眼前一片黑暗,失去意识。
这几天岳棙都待在家里,不确定到底过了多久,寒假都过了一星期,岳棙一直很安静,偶尔赖在岳晴怀里像只猫,偶尔窝在被窝里,口中念念有词。
凌浅因为担心岳棙而无心考试,拿了全班最後一名被岳晴训了一顿,说寒假第二个星期要重考他,如果还是考得那麽差,就不让他见岳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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