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凄凉,凌浅柔了一下眼睛。「因为我也没有爸爸……好像是在我出生之前,出车祸过世了。」
像是自嘲般的笑了,凌浅仿著岳棙那样,躺在床上。「这床好软呐!睡了不怕身子疼吗?」
岳棙的床很大,大概是两张双人床并起来那样,他说这是习惯,因为常做恶梦,从床上摔下去,所以才要这麽大张的床。
「……小棙?你怎麽了?」凌浅忧心的盯著岳棙,他今天发呆第三次了,是生甚麽事麽?
岳棙摇头,拿起优碘替凌浅擦药。贴上创可贴後,凌浅脱下自己的制服。「小棙,你的衣服湿了,会感冒的!你把你的制服换下来。」
说完,凌浅便准备脱下自己的长袖便服时,岳棙拿起凌浅的短袖制服。「我穿这个就好,夏天出生的,怕热。」
「……咦?呃、可是……」看著岳棙脱去自己微湿的的制服,换上凌浅那件稍嫌大的制服。
「不用可是了。」苍白的手指忙著扣上扣子,突然,岳棙这麽问:「欸、啊浅,还记得那时候说的处罚吗?」
——tobecontinued.
作家的话:
中间有夹一点他们认识时的事,不过碍於个人问题,就没有用chu体字了。
☆、二点
*篇名都怪怪的,请各位不要介意(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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