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校长说得很激动,不知道母亲是如何反应的,凌浅抬起手要敲门时,母亲却说了:「校长先生,我不知道小浅在学校是怎麽样,可是他回家的时候,并不像你说的那样,他的头发是天生的黑褐色,而且小浅没有近视,为甚麽要戴隐形眼镜?还有小浅怕疼、又乖,哪可能穿甚麽钉子?」
「凌太太,我知道每个做家长的都想替自己的孩子说话,可是令公子真的是这样,还交了一个头发染——」听到校长要说出岳棙,凌浅一急。很用力的敲了门。
校长说了请进,凌浅在门外做了一个深呼吸,才开门进去。「校长,您找我吗?」
校长g本没看凌浅,只顾著跟母亲说话:「你看,这就是你的儿子,头发染成那样成何体统?」
「……小浅的头发很正常啊。」看著母亲不解的望向校长,凌浅勾起了好看的唇角。
「哪里正常了?他——」校长一转头,看著凌浅愣住,「你、你的头发才不是这样!」
唇角的弧度消失,凌浅装出一副的样子,「校、校长,人家又没有染头发,你、你干麻这麽凶……」
「你!……好,没染是吧!那这个和这个你怎麽解释!」校长先是指著凌浅的鼻头,然後抓起凌浅的左手。「这些洞你给我解释清楚!」
「人家……人家长了痘子嘛……不小心弄破,就这样了……」凌浅捂著鼻子,好像真的在遮痘子一样,「手上这个……是因为人家很容易跌倒嘛……就不小心弄伤了……」
听著凌浅把自称改成人家,校长真心感到不舒服和火大,但无奈於凌浅的母亲在这,他也不能说甚麽。
「校长先生,你一直刁难我儿子是为甚麽?如果你只是单纯看我儿子不爽,那请你自重。」凌浅的母亲看不下去,走过去牵著凌浅的手,不管校长说甚麽就拉著凌浅走出校长室。
「真是的小浅,这校长怎麽这麽奇怪?你原本不是念得好好的?为甚麽要转来呢?」挽著凌浅的手,母亲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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