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才刚这麽想,保健室的门又被打开,进来的是凌浅,他一脸不耐烦的蹭到岳棙旁边。
「小棙,怎麽办啊?校长说要送我一支大过,星期一还要叫我妈来欸……」凌浅鼓著脸颊,很烦燥的一直搔头发。
「你是说了甚麽?从小过成了大过?」岳棙不解的看著凌浅。「其实我满想见见你妈,上次看过照片,是位漂亮的女x。」
「别说风凉话啊,我妈生气起来可是很恐怖的。」一想到自家母亲,凌浅就开始冒汗。
岳棙不禁失笑,没打算安慰的对凌浅说:「这节是体育课,你是翘课还是刚回来?帮我拿书包吧?我想回去了。」
「当然是刚回来。」没好气的说著:「我去帮你拿书包,等我!」语毕。凌浅冲出保健室。
回去的路上,凌浅一直问岳棙要不要给他背,他怕岳棙晕倒在半路。岳棙坚持不用,拍掉凌浅一直攀上来的手,真心有些火大。
「真的不用看医生吗?流了好多血欸。」回到岳棙住的小套房,凌浅担心的问。
拿开在自己脸上乱m的手,岳棙给凌浅一个没事了的笑,「不用,不过是敲到一下而已,而且我也没有头晕想吐。」
「这样麽……那真的不舒服要说喔。」凌浅的眼里满是心疼,不自觉的再跃棙脸上一吻。
这个动作让岳棙一愣,抹了抹留在颊上的口水。「你干嘛啊好恶心,该看医生的是你吧!我去弄晚餐了。」手在绯红的脸上胡乱抹著,岳棙走出房间。
晚餐时间,岳棙静静地吃著碗里的面条。而凌浅像在玩食物一样,夹起来又放回碗里。「小棙啊,你再怎麽喜欢吃面也不是这样吧……天天吃泡面我都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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