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挽离歪著脑袋想了想:“那想怎样补偿?做饭?洗衣服?还给粽子洗澡?”这些平常都在做好不好……哪里有她什么事儿?
熊辰楷被这个问题难到了。说也是,能怎么补偿她?!“……那要不以后天天帮洗澡?”嘿嘿,这个好,非常愿意补偿她一辈子。
……桑挽离看了一眼。“那补偿还补偿?”见某熊又有废话倾向,她伸长了纤细指尖戳额头,戳呀戳把戳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都压了上去,满心以为能让某熊吃点儿苦头,哪里知道对熊辰楷而言,她就压Si都心满意足,更何况她重量对而言实在九牛一毛。“大熊不忘了以前怎么欺负了?”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就算忘了那天那个噩梦也帮她全部想起来了。
“这个……”熊辰楷沉Y了一下。“指哪个方面?”床上还床下?
漂亮黑眼睛对著眨了眨,“说呢?”还分方面……臭熊又跟她装傻。
“那要在床上很自信没有亏欠过咩,
老婆,哪一次不把伺候yu仙yuSi眼泪汪汪?都有很卖力——”
话未说完就被两只小手捂住了嘴,桑挽离半羞半恼瞪:“谁要说这个了?!”
“呜呜——”
看著某熊呜呜啊啊做出一副示弱挣扎样儿,她扁了扁嘴,松开手:“那时候就欺负了,要不会跑进垃圾堆里躲吗?”那个臭味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都错,谁教那么极端占有yu又那么强?
“这个——”好像真错。熊辰楷m著脑袋想了想,半晌四肢摊开像个Si人似,做出一副任凭宰割模样:“那公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不理就好,当然,晚上也要跟睡才行。”
……她怎么知道要怎么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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