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一捆”柴被卢火劈了十分之一,他累的气喘吁吁的坐在小艺客栈的地板上大口喘着气,劈柴并不是什么累人的事,只是那柄该死的斧头,太过累人。
毛父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刚刚爬起来,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还端了一只碗过来,卢火当作是白水,他正渴的不行,于是想也没想的接过来就一口灌了下去,下一刻他就被呛得说不上话来。
毛父端过来根本不是什么水,而是酒,还是烈酒,他看着那几乎喘不过气的卢火,慢悠悠的说道:“年轻人,果然够霸气!”
毛小艺睡眼惺忪的从楼上走下来,看着地板上的老爹和被坑了的卢火,捂着额头走入了厨房。
虽然睡了一整天,但是毛小艺的神色依旧有点蔫。昨晚被冻得不轻,白天又被卢火劈柴吵的一天都没有休息好,做饭的时候手一抖,不小心盐多放了一大把。
看着卢火和自己老爹那张苦瓜脸,小艺姑娘就觉得自己的大仇已经报了大半,不过当她自己尝了一口自己的饭菜之后,也立刻成了被毒的说不出话来。
无奈毛父又下了一趟厨房,这一次他做了一大锅面,主要是考虑到卢火这个饭量。
卢火吃的异常尽兴,把一边的毛小艺姑娘看的目瞪口呆,“你是从难民营逃荒出来的么?”
卢火尴尬一笑望向毛父,“毛大叔,你还有轻一点的斧头么?不然我怕我吃的要比干得多啊……”
“没事,没事,”毛父喝着小酒,看起来又要醉倒,“反正过阵子这里就卖掉了,留着那些东西也没用。”
“什么?你要卖了客栈?”毛小艺立刻抓住了重点。
毛父在闺女愤怒的语气中清醒过来,“小艺啊,这事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就是……”
“说什么?!”毛小艺很是愤怒,“你这又是要嫁闺女卖房子的?你想干什么?”
毛父一脸郁闷,直接实话实说,“过阵子把你送入行之阁,我就打算离开这片天地了……”
“你要自杀?”毛小艺一时想到了其他地方,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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