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别成心让我难受好不好。”拿着苹果,我走到窗边倚着。咬上一口,想着,看来要快刀斩乱麻了。
分手。
是潇洒的摊牌,扭头,跑远?
还是很酷的问,现在分手还是做爱以后?然后迎来迎合或者一个耳光?
呵呵,扯远了。我和肖阳都没有那样的戏剧细胞。这只是我在无聊地瞎想罢了。
这几天,我有意避着他,还在想怎么跟他说。
“想想,想什么呢,笑地那么贼?”彭晨碰了我一下。我睨了她一眼,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监考太无聊,想到些事儿。”翘着二郎腿,手支着下巴搁在腿上,我懒懒地说。今天又是月考,考语文,时间忑长,两个半小时,我坐着无聊死了。索x,和彭晨监考的是第一考场,全是年级里最顶尖的孩子,他们做的专心致志,不会有别的什么事。
“是无聊,怎么这么倒霉,被分着监考语文----”彭晨也埋怨地嘟囔着,突然,轻轻撞了我一下,笑的挺八卦,
“哎,看阳乐,这孩子是漂亮,脑子又那么好使,他妈妈怎么生的啊。”阳乐坐在第三排正在认真答题。
“你去问问他妈妈啊,说不定他妈妈有什么秘方,反正你正怀着。”睨了眼她的肚子,我玩笑着逗她。彭晨上个星期知道自己有了,高兴死了,她婆婆就盼着她生儿子。
“你别说,我还真想问呢,他妈妈昨天来过学校,为了阳乐保送的事儿。”
“他妈妈回来了?”昨天,我扯着爸爸住院的由头又翘班一天。实际上,我去联系出国的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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