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那家医院说我传真过去的病例资料,无效。很让我费解,什么叫无效?所以,我决定早些动身过去。在走之前,我招待爸爸妈妈去吃了私房菜,也算了了个团圆的心愿。
今天离开,我谁也没说。爸爸那里,我想到了法国后,再用邮件的形式和他联系。我看不得离别时的他,怕心伤。
“包子好吃,必须自做。”
翻将一页,眼前正好跳进这行小字。自做,是不可能了。可,现在我确实蛮想吃包子的。
起身,围着侯机大厅溜了个圈,没卖包子的,不过,到见着个很j致的蛋糕店。
象个兴味儿的孩童,背着手,弓着腰,我在透亮的橱柜前,一排一排欣赏着那些别致的糕点,决定碰着顺眼的就买。
恩,这块慕司蛋糕看起来不错————庄颜?映在橱柜里的身影一晃而过,我连忙回头。那个背影确实是他,他好象在找人。
这段时间,他给我发过几次短信,里面甚至谈到,他为我联系好了医院。婉言谢绝了,因为,不想欠个人情。
他是接机还是乘机?耸耸肩,决定还是不叫他了。这个时候,和谁见着面,谈的都是离别,不舒服。
眼光准备还是移到蛋糕上来,这时,余光却瞟着另一个身影,肖阳?
眉头蹙了起来。这————未免太凑巧了吧,怎么今天,他们都在机场?
远远地,我看见肖阳靠近庄颜,两个人随即向机场贵宾室的方向走去。跟了过去,因为,实在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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