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的时候,协和的高级病房外,他们的几个院长、主任、主治医师都在外面站着,要不是知道这是因为肖阳的爸爸在这,这阵势,还真容易吓着人。事实上,这时候,爸爸已经没多大碍了。
“伯伯,阿姨。爸!”一进去,先和肖阳的爸爸妈妈打了声招呼,我就向病床走去。老爸已经醒了。
“你没带手机?”妈妈在旁边问,
“在家充电呢,爸爸怎么回事?”
“他在书房里突然晕倒,吓死我了————”
“没什么,这段时间完成一篇论文,熬夜狠了。”握住妈妈的手,爸爸看着我说,
“让你注意休息,你不听,总说睡不着,不要紧。熬出病了吧!”妈妈还是很不放心,埋怨着说。
我也很不放心。到不是他的身体。睡不着?恐怕不是为了论文吧。自从知道了我的病,爸爸明显忧郁了许多。我现在有些后悔告诉他实情了,该连他也瞒着的,明明知道他是悲观主义者——————
轻轻蹙了下眉。望向肖阳的父母时,却已是淡淡的微笑,
“伯伯,阿姨,谢谢你们,连累你们还特意跑一趟。”
“那是应该的,想想啊,你爸爸就是这几天劳累的,没什么事,别着急啊。”肖阳的妈妈笑着安慰说,
“是啊,让苗老安静休息吧,我们也不叨扰了。肖阳,你就在这儿,帮着想想照顾一下吧。”
“恩。”肖阳点着头。寒暄几句后,我们送他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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