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找不到匹配者呢!”爸爸忧伤地看着我。这时,我多么希望,他是个乐观主义者。
“现在还有格列卫治疗——-”
微笑着安慰他。生的希望不留给自己,可,一定要留给他们。
“爸爸,相信我,我会珍惜自己。这件事,不要告诉妈妈,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至少,您是冷静的。”
环抱住我的父亲,看着他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的容颜,心,是疼的。
当我离开时,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我默默退出书房。
这时,荷包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条新短信。我疲惫地拾起手机,上面写到,
“想想,来接我,我四点到。”
是阳乐,他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盘唱片,是琼妮.蜜雪儿的《美丽梦境》。这是,我刚才在机场闲逛时,在它的外汇商店看到的一盘碟。吸引我的是它的封套————熊熊烈火的场景下,一个女人手持鲜花心静如水。一下子就让人想起英国诗人萨松的名句:inmethetigersniffetherose(心有猛虎在嗅蔷薇的芬芳)。呵呵,什么时候,我也可以修炼到用这样的心态去做梦?
无疑,这几天我的心情起伏很大,我在努力调试,不希望,即使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萦绕在心头的却始终是y暗与忧伤。
随意地靠在通透的窗棱下,里面外面全是川流不息的人群,耳旁充斥着飞行的信息,眼前展现着,或离别,或相聚。突然脑海里翻出这么一句话,“假如我的生命只剩下24小时,我会做以前想做却不能做的事,然后在离死前一个小时死去,让上帝永远欠我一个小时。”呵呵,多任x的想法!
摇摇头,无谓地笑了笑,拿着唱片背在身后,我向关口走去。阳乐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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