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说明我也很难得。”靠在椅背上,侧过脸看着他,我笑地有些无赖,
“你是难得!”睨我一眼,他笑的怎么看怎么象揶揄。
“我爸爸说我心不静,他怕我叨扰了佛门的清净,呵呵!”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我玩笑着说,
“是的,你我都入不得那门。”
“那我要是入了呢?”是有点儿耍赖的味儿,我坏笑着睨着他,
“我就去做和尚!”笑着,没看我,他说。
有一刹那的微怔,他说的很平静,却没有犹豫。可转念一想,他也是在和我玩笑吧,地道的玩童怎么可能出家?
微笑着重新看向窗外,我到是蛮回味他那句话,“你我都入不得那门!”是啊,我们是一类人,都太留恋这滚滚红尘,俗气太盛啊!
“这本书这么好看?”
肖阳好笑地甩上车门。一路上,我都抱着这本《徐志摩未刊日记》看得蛮有味。
“恩,还可以。”
依在车旁看完最后一页,微笑着合上,随手扔回车上。娇俏地挽住他,一同走进酒吧。
“这本书是在巴黎的旧书摊上淘到的,原以为会看到些什么新玩意儿,原来全是些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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