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听说那边,阳乐的妈妈伤心地都住院了——-”
“阳乐现在在哪儿?”心,真的是疼着。
“在校长室。咳!从没看见那孩子那样,怪可怜的。”
心被重重刺痛了下,“可怜”?这样的词,怎么能说阳乐?
皱着眉头,本来要去倒水的我,直接拿着茶杯拐了出去。我要见着他。
去校长室的一路上,我都在想怎么把他带出来。m着手机,突然想起上次————
“陈校长!”
阳乐抬头的瞬间,我看清那双通红的眼,却没有泪。我很难受。却只瞟他一眼,我镇定地看向旁边的陈校长,
“可能阳乐的手机关了,他妈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她说——-”我是他的老师,经常和家长联系,所以互相知道电话号码,不足为奇。我扯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说他妈妈想让他带点东西过去。
“既然这样,就让阳乐先回去吧。阳乐,本来我说今晚你去我家住一晚,既然你妈妈让你准备些东西,你就先回去吧。明天他们有人会去接你去机场————这样吧,苗老师,你送他一下,注意照顾一下他的情绪,如果不行,还是把他带回来,晚上我照顾他。”
“知道。”我轻轻点了点头。后面这句话正中下怀,省的我等会儿再找理由进来请假。
和他一前一后出来,我忍着没回头。就这样,一直到了他家。
一进门,他就倒在床上,把头深深埋在被单里,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