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是不是蛮好咧,小女孩破涕为笑,临走时,我多了个韩国小“歌迷”。
很是自得的上了车,庄颜唇边的微笑掩都掩不住,
“你刚才唱的什么?”
“鬼知道!”
轻飘飘啊,小孩子,我最会糊弄!所以,阳乐也————这时,心情才真正好了。
阳乐,真生气了。
周六发出去那条短信又关机后,再开机时,没有任何简信回复,我也没怎么在意。周日一天照样没有什么。可直到周一去了学校,“阳乐那孩子怎么回事?星期天的竞赛,他真有胆子不去?今天,又不来上学------”陈校长、冯主任、他们班主任谭老师,气的一塌糊涂。
我心烦了一整天。
“叮咚!”按响了他家的门铃。只一声,门开了。
全身上下只一条破旧的牛仔长裤,连纽扣都没有扣上,露出诱人的腹肌。冷冷瞟了我一眼,就转身走向他的床,重重倒上去,趴着,一眼不看,一句话不说。
我慢慢走进去,高跟碰着老地板“咚,咚”做响。环视这间房,看这少爷能耐啊,乱成这样?到处散着的碟片,游戏卡,手提电脑就那样敞开着丢在地板上,背投、dvd机,灯全亮着,还有他的各种游戏手柄,乱七八糟的东一个,西一个。
双手环x,我蹭了蹭鼻子,拣了个干净地儿站着。再一抬头,好家伙,沙发这边算是看清楚了,全是撕地乱七八糟的布料,蛮眼熟,不就是上次还是没拿走的衣服吗?烦躁了一天的心突然好受起来,我竟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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