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吗？”赛罗斯蒂娅眉头皱起。觉得眼前的单方面屠杀太让人不舒服了。

        “没什么好不好，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这小没有碰上我们之前。是被人屠杀的猎物，现在碰上我们，却成了屠杀别人的凶恶猎人，命运就是这样的了，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猎物，什么时候是猎人……”

        赛罗斯蒂娅听不懂赵楠的说话。不过嘴唇轻动了几下还是没有出声。

        ……

        仅仅2分32秒。

        凌天便把这些曾经欺负过他的家伙全部杀死了，他浑身鲜血脑浆站在一堆尸体的间，呆呆的看着天空。

        明明已经得到很强的力量了，明明已经出了一口恶气了。但凌天的心却变得越来越空洞，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呵呵，爽完了吧？”赵楠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凌天便浑身一颤，双脚忽然失去了所有力量，微微一弯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半响，这半大的男孩放声淘哭起来。

        赵楠叹了口气，就这样站在他的身边，并默默的注视着他。

        就刚才，赵楠在凌天的身上，看见了现实世界残酷的丛林法则和扭曲的人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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