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托斯握着卷轴,伸出自己那长满茧的大手,仔细地、入神地摸了摸卷轴的金属轴心,然后还探出食指,轻轻弹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扬的轻鸣立刻在安静的铁匠铺里响了起来。虽然也做过同样的动作,也听了这种声音无数遍,可方奕还是忍不住有些沉醉其——这就像是现实扬隽永的钢琴曲一样,不同的是,这声音可是纯天然的。
“奎托斯大师。恕我愚钝。我得到这东西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能看出来这个卷轴的来历……”方奕见对方久未出声,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认识这种材料么?”奎托斯打断了方奕的话,指着反射着水银般光泽的卷轴轴心。不慌不忙地问道。
方奕一愣。眼神忍不住就落到了奎托斯手里的卷轴上——方奕是奎托斯的铁匠学徒。奎爷问这话已经有了考校的意思。
“这个……我只能看出来这个金属不一般,”方奕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伸手拍了拍腰间的弯刀。“因为我的弯刀砍在上面连个印儿都没留下,反而掉了1点耐久……”
“哼!”
奎托斯扬起手,借着黄昏的日光,眼神颇为复杂地看了看手里的卷轴,“你那把破刀,还没我的锉刀好呢!”
“这是秘银。”
“咣当!”
方奕手里的碎颅一个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声方奕却没空顾及这些,因为他心里早被无与伦比的惊诧和震惊填满。
秘银!
“您开玩笑吧……”方奕盯着奎托斯手里的卷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这得是哪种败家儿,才会用秘银来做卷轴的轴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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