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还吩咐沙玛阿依绑的紧一点,等沙玛阿依绑好后,他看了看沙玛阿依,和她说沒事,让她放心,但是总感觉差点什么。
想了半晌后,乘风才想到,自己是來刺杀西装男的,现在自己被人家俘获了,沒理由自己身上什么伤也沒有吧。
想到这里,乘风立刻又对沙玛阿依说,你对着我脸來几拳,有多大力气就使多大的力气。
沙玛阿依顿时又愕然地站在原地看着乘风,乘风立刻又用命令的口气和沙玛阿依说,这同样是命令。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绑人和打人毕竟不一样,沙玛阿依看着乘风半晌还是下不來手,和乘风说,我真的下不了手。
乘风立刻和沙玛阿依说,在摩加迪沙这样的地方,你还有什么沒见过的,打个人而已,你就把我想成你最恨的人,要么动手,要么一会一起等死。
沙玛阿依犹豫后,这才伸拳打在了乘风的脸上,不过那力道就和给乘风瘙痒一样。
乘风耐心的指导着沙玛阿依,他知道这个时候着急也沒有用,心不禁暗想,我他妈这不是犯贱么,别人打自己,自己还要悉心的指导。
在乘风的指导之下,沙玛阿依的拳头一次比一次硬,打的乘风鼻青脸肿,在沙玛阿依实在打不下手后,乘风才和她说,现在就差一拳,给我打出鼻血就停手。
沙玛阿依沒有办法,对着乘风的鼻梁又连续几拳,每打乘风一下,沙玛阿依都皱一下眉头,好像是打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终于乘风的鼻开始流血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來了一阵脚步声,乘风立刻和沙玛阿依说,你继续躲在柜里,外面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出來。
沙玛阿依沉吟了片刻,拍了拍乘风的肩膀,说了一句保重后,立刻又钻回了柜。
乘风这个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立刻歪动着凳,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这才暗想,这倒是似模似样了。
正想着呢,屋外的脚步声加快了,明显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沒一会功夫,两个持枪的黑人已经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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