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立刻朝乘风一笑,“什么毕业,会几国语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你有沒有一颗做慈善的心。”
乘风一阵犹豫,他可以肯定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但也未必是什么大善之人。
在街上如果遇到几个比较可怜的乞讨者,乘风可能会慷慨解囊,但这和做慈善完全是两码事。
不过乘风也向往那些有钱的富翁,动则捐个几千万的,他感觉那些捐几百上千万的富翁,他曾经也觉得和他在路边赏乞丐几块钱是差不多的。
他认为捐多少取决于自己的能力,如果自己都是温饱都成问題的人,估计一块钱也不会捐,但是当自己有些资本的时候,觉得几块钱也就是一包烟的事。
而对于那些富翁们來说,他们的几百上千万,就和他们这种普通人兜里的几块几十块钱是差不多的,这是要和自己总身价相比较的。
但是自从遇到这个西装男后,乘风已经完全抛弃了这种想法,因为那些所谓的富翁捐款,其实对他们自身还是有利的。
比如国内知名红茶,每次遇事捐款动则就是一亿的捐,其实这一亿元压根就不够他在央视做一年广告的费用。
但是用在捐款上,所有人都觉得该红茶品牌是良心企业,无形就给该品牌做了广告,而且效应要比在央视花上几亿的广告肥都要好。
所以乘风觉得这些人捐款的目的并非是完全纯粹的,而眼前的这个西装男却不一样,他搞这些,完全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如果他稍微会享受一点,以太会有这么多钱,他甚至可以把总部设立在美国,迪拜这些豪奢的城市里,但是他偏偏选择把总部设立在全世界最乱的国家。
这一点让乘风有些搞不明白,也是他最佩服西装男的地方。
西装男见乘风沒说话,立刻又和乘风说,一个人在世界上活这么一遭,总归是要做点事的,每个人都有慈悲之心,但是沒有多少人能把自己的慈悲放到无限大。
乘风立刻附和西装男的话,和他说,我也无法做到,你让我做一两次好事,捐一两次的钱我可能也会毫不犹豫,但是你让我一辈做这种事,我怕我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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