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喜凤趴在方向盘上许久后,才抬起头來看向乘风,问他有沒有香烟。
乘风立刻掏出香烟,点上两根,递给龙喜凤一根。
龙喜凤夹着香烟,打开了车门,站到路边去抽起了香烟,背靠着车站着。
乘风在车内听到龙喜凤的咳嗽声,打开门,见她正揉着眼睛,也不知道是被烟呛着了,还就是在哭泣。
看龙喜凤抽烟的样就知道她不会抽烟,或者说是刚学会的新手,乘风也靠在车身上,陪着龙喜凤一起抽烟。
他看着龙喜凤那张和温柔一样的脸,又想到龙喜凤沒有毁容之前的样,心一阵唏嘘。
自己本來就是一个美人坯,心里对温和要有多大的歉疚和感情,才会放弃自己的容貌,而去选择变成温和的样。
乘风一根烟抽完,和龙喜凤说,你也不要多想了,其实你和温和,包括温柔,都是一样的,都是从小就沒有亲情的孩,既然现在温柔已经把你当成孪生姐妹了,你也不用揭穿。
龙喜凤才会抽烟,所以每一口都抽的特别少,也特别小心,乘风一根抽完了,她还剩大半截呢,这时她又细细抽了一口,看着乘风,沒有说话。
乘风则继续说,如果你是温柔,突然看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妹出现,在毫无希望之际,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而这个希望是你给她的,最后又是由你亲手破灭,你不觉得很残忍么。
龙喜凤又抽了一口烟,呛的她连连咳嗽,眼泪顿时又下來了,半晌也说不出话來。
乘风则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香烟,帮她扔掉,“有些事要顺其自然,既然不会抽烟,就沒有必要一定要学,你说呢。”
他说着随即从车内抽出一张面纸,递给龙喜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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