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口将一瓶红牛喝掉,点上一根烟抽了几口后,立刻又蹲下身去帮路瑶检查她的水管。
乘风一边检查着水管,一边问路瑶,最近在盐海生活的怎么样,工作上顺利不顺利之类的话。
路瑶坐在后面和乘风说,你和我哥接触多了,说话的口气也越來越像他了。
乘风笑了笑和路瑶说,这叫什么來着,近朱者赤嘛。
他正说着呢,这时发现下面的水管一个螺丝松开了,本來这只是小问題,但是乘风注意到,这个水管好像之前就被人整过。
乘风问路瑶,你是不是找人修过,还是自己动手修过,这螺丝沒上。
路瑶说我找谁修啊,我自己又不懂这些,从坏了到现在,我就沒碰过,本來是想找人修的,可是每天回來就忘记了。
乘风心不禁一动,这水管明显就是被人动过的,连水管的位置都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他一边将螺丝重新拧上,一边问路瑶,这房间除了你之外,沒其他人吧。
路瑶说,我租的时候就一个人住的,我不喜欢和别人合租,一点**都沒有。
乘风这时将水管重新拧上,将水闸打开后,一拧上面的水龙头,水哗啦啦的出來了,又重新拧上,已经一滴水也不漏了。
他搞完这些后,拿着毛巾擦了擦手,正色地朝路瑶说,你的**只怕早就被人家看着呢。
路瑶似乎沒太明白乘风的意思,乘风这时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仔细的看着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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