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刚抽沒几口呢,车窗外舒瑾敲了敲他的车门,乘风抬头看了一眼,继续抽烟,并沒有说什么。
舒瑾见乘风沒吭声,直接打开了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看着乘风也不说话。
乘风一根烟抽完后,看着舒瑾笑道,“你精神真是不错啊,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不累。”
舒瑾却朝乘风说,“说说吧,你对我们家柔柔到底怎么想的。”
乘风不禁愕然地看着舒瑾,其实舒瑾对他怎么样,乘风心里跟明镜一样,在这个时候,舒瑾不为自己,反而想知道自己对温柔什么心思。
他突然发现自己妄称情圣,有的时候他在女人面前,就和学龄前儿童一样,完全摸不透这些女人的心思。
舒瑾见乘风怔怔地看着自己不吭声,这时坐直了身体,眼睛也不看着乘风,朝着前面说,“我和你说,柔柔是个好女孩,你如果对她沒什么心思,就不要招惹她,如果只是想那些花花肠,也不要去招惹她,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其实内心很自卑,很不自信,很容易受伤,你不能伤害她。”
乘风沒料到舒瑾会和自己说这么多关于温柔的话,而决口不提自己。
舒瑾说了半天,见乘风还是一声不吭,转头瞪着乘风说,我问你话呢,你吭一声行么,怎么,变哑巴了。
乘风朝舒瑾说,你想我说什么,是向你保证不会伤害温柔,还是答应你不会再在温柔面前出现。
舒瑾听乘风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毕竟这是乘风和温柔之间的事,自己怎么算都是第三方,不管自己和温柔的关系有多亲近,她在这个时候不能代表温柔,只能代表自己。
乘风看舒瑾沒有说话,继续又和舒瑾说,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也给不了温柔那种向往的安定生活,我注定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本分男人。
舒瑾怔怔地看着乘风,“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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