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找托起这只酒杯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也在寻找这只酒杯有什么古怪之处,是不是有看不见的线拉着酒杯,才使它悬在空。
不过,很显然大家虽然近在咫尺,却沒找到那根吊着酒杯的线在哪里。
“这是魔术。”连鸿达看着唐振东问道。
唐振东摇摇头,“不是。”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连鸿达话音刚落,连鸿达就惊愕的发现,那只悬在空的酒杯,朝自己这个方向缓缓飞來。
众人的目光都跟着酒杯移动,最后酒杯缓缓的到了唐振东的身前,在唐振东身前缓缓的转了两圈,然后酒杯缓缓拔高,升到唐振东头顶三尺处,稳稳停住。
众人都在奇怪这个日本人是不是跟这个国人有什么J情的时候,酒杯突然倾倒,大半杯酒一下子在唐振东的头顶洒了出來。
本來洒点酒身上,倒是沒什么事,只不过失了点面子而已,面子是个什么东西,一分钱不值的东西。
唐振东邋遢的时候,曾经做过乞丐,随便找个地方一拱,就是一夜,在行走江南的一路,说下雨就下雨,淋个落汤J是常有的事,不过被酒浇还是第一次。
如果是别人洒酒唐振东头上,那唐振东也许会仰头接住,然后呼道“好酒。”
但是这酒是秋田洒的,唐振东却不肯这么轻易品尝这杯日本人送來的酒,小日本总是狼子野心不Si,送的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唐振东对日本人沒有任何的好感,对秋田更甚。
跟唐振东坐在一起的连鸿达目不转睛的盯着缓缓升起的酒杯看,在酒杯一倒的时候,他身子一撤,就想脱离被酒水淋的落魄模样,但是他的动作哪有水的自由落T快,在连鸿达跑的意念刚起的时候,身子还沒跟上意识的指挥,酒水就被一顶雨伞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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