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钟教授了。”
钟教授直摆手,“别客气。”
两人正谈着,你一口酒,我一口酒的喝着,叶娴也过來了,“钟教授,我能过來坐一下吗。”
“哦,叶娴啊,过來坐。”
两人谈的都是考古队的事,叶娴也是考古队成员之一,所以,他们谈的东西,叶娴也都知道。
“我们刚刚在谈那两句滑下來的棺椁问題,叶娴,你有什么想法。”钟教授问道。
“我感觉这具还沒开启的棺椁里,恐怕还是沒有尸T,或许也是一个小木人。”叶娴想了想说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钟教授对叶娴的这个给观点也很感兴趣。
“首先这两具棺椁制式一样,我仔细观察了,根本就是完全一样,用料也都是金丝楠木,而且根据抬棺木的工人说,这两具棺木的重量基本上差不多,或许应该是完全一样,最主要是两具棺椁落下來的时间也是同时,我猜测这可能是上面藤蔓后的墓葬的一个阵法,是为了防止有盗墓人过去盗他的墓,而且这个防盗的方法很不一样,竟然用的是术法。”
叶娴经常回家,有时候父亲也间或说起唐振东的神奇來,她也记在心上,所以对于术法她也有个笼统的概念,虽然不懂,但是却坚信这种神奇力量的存在,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爸爸跟唐振东合伙创办的公司就叫:鬼谷门,叶娴也听说唐振东的神奇都是來源于鬼谷门,所以,叶娴才坚信术法的存在。
钟教授听了叶娴的话,非常感兴趣,连连点头,“恩,你继续说。”
得到了钟教授的鼓励,叶娴继续说道,“所谓的阵法其实都是利用的一点,YyAn五行的原理,五行相克,此消彼长,YyAn总是同时存在,只能是此消彼长,却不能让一方完全消亡,YyAn太极鱼就很好解释了YyAn,但是一旦YyAn的一方消亡,另一方也必同时崩塌,孤yAn不长,孤Y不生,所以,我断定这两枚棺椁起的就不是棺椁本身的作用,而是组成了一个阵法。”
“恩,小娴你很有思想。”
“教授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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