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距离巨蚁已经有很远的距离,但是两人仍旧不敢把头上的旗拽下。两人一直爬到山巅,才扯下天花妙坠旗。
“你怎么样?包扎一下吧?”徐月婵关切的看着唐振东腹部的伤口,不过唐振东疼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只是坐在地上喘着气。
徐月婵是苗疆圣nV,盅术,医术是密不分家的。古代的盅术其实就是治疗术,不过越发展,就越发展歪了,传到南洋,就完全成了害人的东西。
徐月婵刚要把唐振东的上身衣服扯下,唐振东一把按住徐月婵的手, “别动,就这么包扎。”
唐振东怕放在x口的佛祖舍利掉出來,特意找了根绳子给串了起來。这枚舍利是佛祖的手臂所化,四寸长,空,正好可以用绳串起來,唐振东就串起來,挂在脖子上。
唐振东倒是不怕徐月婵觊觎自己的这枚舍利,而是因为这枚舍利是克制天蚕盅的,而这天蚕盅又是徐月婵的,所以唐振东真的不愿意让徐月婵知晓自己的秘密。
“你都这样了,别动,我懂巫术的。”徐月婵信心满满。
“什么?巫术?”唐振东大吃一惊,“难道你要对我扎小人?”
“什么啊,巫术就是医术,我们苗疆人都这么说。”
唐振东这才放下心來。面对着一个动辄就能用盅术杀人的巫师,如果这个巫师说她不会巫术,那唐振东也不能信!巫师会巫术,天经地义。
“那你治吧,衣服就不用脱了。”
“听我的,你赶紧的,要不血越流越多,你一会就会感到头晕眼花。”
唐振东的确有种头晕眼花的感觉,他点点头,“那好吧!”不过他试了几次衣服都脱不下來,两只胳膊仿佛灌了铅似的,再加上腹部被蚁王所伤,用不上力。
“我來帮你!”徐月婵都等不及了,上去帮唐振东把衣服脱了下來。
唐振东怀有两面旗,一是杏h法旗,二是天花妙坠旗,如果说以前唐振东把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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