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得到你的夸奖,真不容易,这个夸奖我等了将近年了。”唐振东得到了于清影的电话号码,也心情舒畅。
“哎,不对,你先等等,”刚准备跟唐振东告别的于清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如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号码?”
“啊?”唐振东有些糊涂了,电话号码的事情不是都告一段落了吗,怎么又重新翻了出来。
“你不是说我是记住的吗,怎么又说我提前知道的?”
“你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那你为什么先说出来的个号码都是错的,而把正确的号码留在最后说?”
于清影回想起唐振东说号码时候的神态,活脱脱的一个就是:我就猜到前面说的都是错的,故意把正确的留在最后的模样。
这也是让于清影最为奇怪,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快说,别想糊弄我,从实招来!”于清影眼睛一瞪,那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
“哈哈,我真是记住的,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的话?”唐振东很无奈。
“那你为什么把正确的号码留在最后说?快快从实招来,我党的政策你应该了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于清影一说起
我党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来,唐振东就想笑,他在监狱里遇到的情况个这个国策明显相悖。
现今的这个社会的确是很奇怪,明明是个很好的政策,但是在运用上却总是相反的。实际上在监狱的人大部分都是相信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所以大家都坦白了,但是实际上,人家没坦白的,都回家过年去了,而竹筒倒豆子似的坦白个一g二净的,都把牢底坐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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