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在两个男生下楼不在房间时,雯雯的房间变得静悄悄的,几个女生似乎在说悄悄话,白兰花调皮地蹑手蹑脚贴着门偷听了一会,然后坐在左穷的旁边偷偷直笑。
左穷问:“没事你傻笑什么啊?”
白兰花说:“哈,你猜她们在房间里说什么?”
左穷随口问:“说什么?”
白兰花又偷偷乐了一阵,终于说:“她们说学校里有好几个男生都在偷偷给雯雯写纸条。”
“什么纸条?哦,不会吧?才多大的学生嘛。”刚听白兰花一说,左穷还没有反应过来,又看了看白兰花那表情随即就明白了,有点不太相信地看着白兰花说。
“你老土了吧,现在的学生什么不懂啊,尤其是高中的学生,他们看的课外书和漫画,太成人了。”白兰花说。
“这我到是听说过,报纸上也报道过,说他们过年寄的明信片都是黑社会用语,呵呵!但我没看到雯雯看过那种不健康的漫画书啊。”左穷想了想说。
“雯雯是好同学嘛,别的同学就难说了,哎呀,总之他们送纸条肯定很正常啦!”白兰花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
“现在的学生这么厉害吗?”左穷笑了笑,想起来,雯雯这些年虽然很长时间都在左穷身边,但左穷觉得自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到雯雯的成长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可能出现的孤独,左穷觉得十分惭愧。
傍晚,俩个男同学把照片搬到雯雯的房间,又把三幅照片挂上墙,然后就走了。白兰花留下来和雯雯一起做饭,饭还没做好,白兰花属下给白兰花来了个电话,说是有一旦生意的事情,对方提的要求太高,让她考虑一下。
白兰花一边洗手一边笑呵呵地说:“跟催命似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左穷歉疚地说:“辛苦你了,要不吃完饭再走吧,应该没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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