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穷说:“能与美女一起在这么浪漫的地方用餐,这么好的运气,荣幸之至。”
齐雅开心笑了笑,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对左穷招了一下手说:“你可真会说话,好久没有听过这么顺耳的中文了,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坐吧!”
在齐雅制造的这样一个暧昧感性的氛围里左穷再次柔弱起来,好像陷入了一种迷障里,男人的脆弱许多时候是女人无法想象的。
左穷在齐雅对面坐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发现齐雅正在点蜡烛。
左穷感觉非常别扭,蓝调音乐、高级地毯、昏暗的壁灯、红酒、西餐、媚惑的多面美少妇,这几样东西放在一起整得很是资本主义,而且蓝调音乐又让这种资本主义打了个折扣,好像是在资本主义的贫民窟。
“晕!我这是怎么啦?这种与左穷内心极其不和谐的东西终于使左穷清醒过来。左穷双手按着桌面,盯着齐雅,突然笑了。
“美女,刚才我差点晕了,差点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击倒。”左穷说。
“哦,击中哪了,击中心了?”齐雅抿着嘴笑道。
“不,是脑壳,脑壳晕了。”左穷盯着齐雅说。
“那还行,心没乱就好,说明你还能挺住。”齐雅说。
点完蜡烛,齐雅起身去关了壁灯,回来再次坐在左穷对面,看着左穷微笑。
烛光中的齐雅温柔左静,美丽性感得让人无法呼吸,齐雅盯着左穷一句话也不说。
左穷胸口有点发热,心跳开始快了起来,烛光下只有齐雅一个人是清晰的,房间其他地方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晃动的烛光使齐雅看起来有些飘摇,像一个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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