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他睡的很踏实,是自从唐书记那天和他谈话后最踏实的一夜。
离吃饭的时间还有点儿早,左穷躺在床上准备睡一会,翻了几个身一点睡意也没有,于是随手拉了两个靠垫靠在床头,又扭头两边看看,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正无聊时瞄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卢梭的《忏悔录》,就随手拿过来翻着。
《忏悔录》
卢梭悲惨的晚年的产物,如果要举出他那些不幸岁月中最重要的、甚至是唯一的内容,那就是这一部掺合着辛酸的书了。
这本书是左穷在大学的时候就有印象的,但没去接触,工作后有一天他在书店架子上看到就随手拿回了家,在大学那时候左穷对西方哲学一知半解,尽管看得迷迷糊糊,半懂不懂,但康德、黑格尔、叔本华、萨特、克尔凯郭尔之流左穷几乎全部都有浅薄的自我理解。
当然,左穷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一个多么有上进心的知识分子,他只是认为多知道一点儿什么有时候总会能用得上,就比如和一美眉聊天那会儿,你如果突然说某某某我知道呀,他不是写过一手什么诗,某某很有才华,就是为人傲慢了些……
你想呀,美眉那樱桃小嘴惊讶的张开老大,满脸崇拜的看着你时候的满足……
这书是左穷前几天无聊的时候从书架的一个角落找出来的,找出来也没看,就随手丢在了床头柜上。
左穷翻看这本自传的时候,发现这本薄薄的书上自己还用笔用心地做了眉批,把重要的段落和句子都做了记号。
看着那些暗淡的笔迹,左穷有些感慨,那么长时间过去了,那时候,人们喜欢探讨人生,一个个都兴冲冲地对世界和生命抱有许多希望,而现在,日子好过了,心里却空了。
尼采说,上帝死了。尼采说,我就是上帝。然后尼采疯了。
上帝死了,魔鬼就会打扮成上帝的样子,魔鬼的语调越温和越动听,人们就会恐惧越空虚。
想起来左穷的时期正是国人的市场经济如火如荼的时候,当然,现在也一样,重商轻文,知识分子对自己的待遇非常的忿忿不平,如今,以教师为代表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们,不好好上课却偷偷在家里给学生补课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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