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抬头看着顶上的那半瓶盐水太过无聊,毛毛呢?怎么不过来陪陪自己。
就这么一眨不眨的很长一段时间,门外没有期待中的脚步声,也太害羞了吧,自己没笑你呀,我都快成关公了,五十八和百步啦!
他的好jing神没有维持多久,就如同毛毛留下的那缕缕幽香,现在已经细不可闻了,左穷开始感觉到了疲惫,感冒时候的人是最嗜睡的,他斗争不了睡神,眼皮子缓缓的合上了,这次是真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看得见窗外的夜幕,左穷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身体里面好像恢复了些许的力量!这个状况让左穷感到有些欣喜,虽然在病床上有人悉心照料,但让他一动不动的呆在一块小地方,那还真有些难受的。
头顶的吊瓶已经被取下来了,放在一边的柜子上,看着那空荡荡的瓶子,左穷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的针眼,多神奇的东西。
就这么呆呆的静坐了十多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咚咚’的脚面敲击地板声音,那绝对不是毛毛!
左穷有心再昏睡过去,可还没等躺下来,门就被推开了,英扬华丽丽的闪亮登场!
英扬没有马上走进来,只是在门口惊讶的看着他,左穷也只好报以一笑,病后‘虚弱’,所以笑的有些勉强。
“毛毛说好严重的,没怎么看出来呀!”英扬边走过来,边说道。
晕!那会儿要死要活的时候,你当然看不到了!左穷翻了翻白眼,懒得理她。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的……”英扬在一边尴尬的笑着,小声的解释道。
要真是那意思,我老早就拼着一把残命把你赶出去了,哪还等着你看着。
“嘿嘿,就下班了?不是说有些晚才回家的吗?”左穷咧嘴笑了笑,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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