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高兰和左穷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喷嚏,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眼,又忽的笑了起来别过头,不约而同的心里想着,这***,谁在后面说自己的坏话呢?
这次左穷的真的是醉了,醉的朦胧中,只感觉一双小手的冰凉,贴在哪儿,那儿的滚烫就如风吹云烟消逝,好想永远的沉迷其中
一种似喜还羞的声音从远远的天际飘来,“总算逮着你了”
是要逮住我吗?左穷就想要逃,可小手紧捏着,心中哀叹一声,就此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是因为眼鼻被毛发扎得有些痒痒,闭着眼睛没有睁开这可恶的懒猫又跟自己来挣床头了可气的是准又趴在自己脑袋上方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的全方位覆盖
不过……
昨天,晚上?
冷汗密密的浸了出来,布在额头,似有结珠流下的趋势”“
可左穷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不敢本来就很头疼的脑袋加的欲裂
手指头不经意的动了下,很细微,他怕惊醒床一边的某人,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旁边均匀的呼吸声
很滑,绝对是她的,他自己粗糙的很一点,收了回来,眯着眼睛从发丝的间隙打量着自己所处的房间,很陌生,又很熟悉,像她的风格大红大紫,风风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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