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没有这种赶紧了,甩了甩头,晕好像变成了一种传染病,仿佛会扩散一般,从脑袋上有些向下的趋势
左穷也没有刻意的去避免,晕晕的其实也是蛮好的,就像涵涵说的一样
“左穷,去打盆热水来”,高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左穷听上去却感觉柔柔的,像踩着团团的棉花这不会是醉后的妄想症状,高兰很少有纯温柔的时候,就算难得的温顺,也不时的夹杂着一些暴力,比如手掐、脚踢、嘴喷口水……
一定是幻觉啦,左穷踩着不太整齐的步调很听话的去厨房打水了
等左穷端着一盆水过来的时候,涵涵已经很安静的躺在了床上,被面已经被高兰给她攥好了
高兰接过水盆,奇怪的看了左穷一眼,不经意的轻声问道:“想睡了吗?”
左穷摇了摇头,这决计是不能答应的,才喝那么点儿的小酒就睡,明天准得被高兰笑死的,硬撑着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一边
高兰也没再理他,把一条红色的小毛巾在热水里面荡了荡,伸出白皙的玉指在水面探了探,又马上的收了回来,转脸冲左穷嗔怪道:“也不知道要加点儿冷水”
左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笑笑,轻声问道:“要不,我再去加点儿?”
高兰摇了摇头,拿着毛巾轻缓的在热水里面荡漾着,像很认真的画着圈圈,左穷看着看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轻点”,高兰看了床上的涵涵一眼,小声的嗔怪道
左穷赶忙掩住自己的大口,可眼角,鼻尖,就连发丝和颤动的肩膀都深深的出卖了他,他是忍着笑的
高兰手上没有停下来,乜了左穷一眼,悄声道:“想笑就笑,这孩子估计现在也睡的很死了的,打雷都吓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