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闻言踌躇道:“也好。。。你可知道刘贤弟如今可好?”
萧白闻言不解道:“我们萧月楼只是jing于生意情报、市场分析,你们神教好像对于江湖、朝廷的情报更为清楚,你怎么不自己去打听?”
曲洋闻言叹道:“当初回黑木崖之时我已经答应教主,从此终生不下黑木崖,也不再过问江湖中事,所以虽然时常会想要知道,但是终归还是没有开口。。。”
萧白了然道:“这就难怪了,不过刘正风现在也不算是江湖中人了。。。还好我也当过几天官,倒是知道一点,听说他好像升官了,现在好像已经混到左军都督佥事了,京官呢。。。也算是事业有成了。。。”
曲洋闻言叹道:“能离开这是是非非的江湖已经算是万幸了,如今他的地位也不怕江湖恩怨了。。。”
萧白闻言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过官场的是非恩怨恐怕还在江湖之上。。。他这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么。。。”
曲洋闻言道:“也对,不过人生在世又岂能事事如愿呢,想那么多干什么。。。”
“有道理,”萧白眼睛一转道:“那咱们还是说点不同的。。。你肯定感兴趣,你那老朋友升了官,心思也活泛了,几十岁的人了还老树开花,又纳了一房妻室,两房妾室,听说有一个妾室还是哪家的花魁,他那妻室又是个醋坛子,弄得家里三大高手经常会来个以武会友,府上也是乌烟瘴气、飞沙走石,他自己也受到不少牵连,虽不知最后是胜是负,只是听说后来好几天他都没有去办公,再出现的时候脸上好像留下了点纪念,据他的同事说是被猫挠的。。。”
曲洋闻言兴致大起:“还有这等事?真的假的?”
萧白听闻曲洋口气中带着点质疑的感觉,急道:“当然是真的,这能有假,对了,还有更劲爆的,要不要听听?”
曲洋闻言急切道:“什么什么,快说。。。”
萧白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听说他女儿。。。是叫刘箐,这个你比我熟悉,那姑娘真的是新女xing的榜样,不但继承了他爹按孔吹箫的独门绝技,居然还和一个书生暗通款曲,听说好像是珠胎暗结,弄得你那位老弟可是暴跳如雷。。。”
“真是世事无常啊。。。”曲洋长叹一声,忽然道:“不过萧兄弟,说到这个,你好像比我更像是那些碎嘴大妈的。。。那个什么。。。八卦是?”
萧白闻言顿时有些尴尬道:“这个。。。那个。。。咦,童大哥,你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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