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笑道:“那他送你的那块玉佩你怎么还戴在身上?我记得他刚刚送给你的时候你不是很想扔掉么?”
任盈盈闻言道:“因为这个人我们说不定还用得着。”
任我行有些讶道:“哦,说来听听。”
任盈盈答道:“此人虽算不上是武林中人,不过当年却是救过衡山的刘正风,和北岳恒山好像也有些关系,跟令狐冲也是旧识。。。更何况按爹你所言,如果此人真的是一个高手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帮我们一把。。。”
任我行闻言哈哈大笑道:“我以为什么呢,原来还是令狐冲那小子的关系。。。”
任盈盈不满道:“爹,你不要胡说了。。。”
任我行闻言一笑道:“好好,我不说了,杜长老,我让你留意的事情怎么样了?”
杜长老闻言道:“禀教主,宁王最近一段时间可算是实力大增,据说其贿赂司礼监的太监刘瑾还有朝中不少大臣帮着说项,想要恢复自己的护卫屯田,朝廷一向对于藩王都是防范甚严的,只是不知为何那小皇帝竟然准了;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他又着凌十一、闵廿四等人收拢鄱阳湖群盗,与此同时暗中训练的护卫却是达到了六卫之多,同时暗中收购皮货、生铁,私制皮甲,兵器,甚至佛郎机铳,还数次接触萧月楼想要收买一些物件,只是好像一直都没有成功。。。王府之中也是暗中招纳高手坐镇,只是这些属下无能,还不能查的清楚。。。”
“这么短时间能查到这样已经很好了,”任我行闻言点头道:“果然是野心勃勃之辈,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只是没想到这萧月楼的势力竟然如此庞大,你们有没有办法让他为老夫所用?”
杜长老闻言道:“萧白虽然如今官职不高,但是据传和小皇帝关系匪浅,想要争取过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从宁王那里数次碰壁就能看得出来。”
任我行闻言叹气一声道:“这却是可惜了。”
杜长老在旁边yu言又止,任我行看得道:“杜长老,你还有什么要说?”
杜长老闻言道:“教主,属下认为我们教中之事始终是我们自己的事,何必要假手于人,更是不应和他们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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