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都现在的造型很招笑,就像是一根腊肠般的吊在空中,随风微微摆动,观众目瞪口呆的看着场中的形势,萧白摊开双手无辜道:“真的不是我,别这么看着我。”
严都怒道:“你当老子是傻子吗?赶紧把老子放下来。。。”
萧白在旁边一通乱摸,忽地旁边又飞出来两个沙包,萧白赶紧贴着地躲开,严都却没有那么幸运了,直接被两个沙包砸的头昏眼花的,萧白起身道:“严兄,对不住啊,我也不想这样的。。。”
严都狠狠地盯了萧白一会道:“萧白,你不用再装了,我认输还不行么,你先放我下来。”
萧白高兴道:“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不是,”萧白手上微微运功,一片枯叶从地上飞到萧白的手中,萧白轻轻的把枯叶shè出,绑着严都的绳子应声而断,严都眼睛猛地一缩然后头着地。
萧白出手很隐蔽,场外看清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死太监,另外一个就是东方白了,萧白很清楚东方白的功力恐怕还在自己之上,而且对自己早已起疑,这一点倒也没有瞒着她的意思,所以使得正是东方白知道的拈花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萧白并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了,这一点萧白也很奇怪。
严都起身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周围的人拱手道:“严某不才,让大家失望了。”
萧白闻言大喜,欢呼道:“赢了赢了,少爷发财了。。。”
场面顿时一静,在萧白还在沉醉于自己胜利的喜悦中的时候,忽地漫天的菜叶鸡蛋朝着萧白飞来,萧白吓了一跳忙全力使出轻功加乾坤大挪移把自己和严都那厮互换位置。。。严都被杂物淹没到了脖子,有气无力道:“萧白,我以后再也不找你比武了。。。”
回城的路上萧白一直躬身躲在东方白的身后,这一次下注的人很多,萧白自己估摸着能赚好几百万两,而成本只有三万两而已,所谓的收益越大风险就越大,这一点萧白再清楚不过,那些下重注的人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萧白,所以萧白就变得畏畏缩缩的,东方白在前面不爽道:“你老躲在我后面让我很不自在呢。”
萧白道:“你就帮个忙吧,你以为我喜欢呆在女人后面么,这不是没办法么,回去请你喝酒还不行么。”
东方白:“不行,要请我喝三次酒,还要给我弹琴,陪我赏月。。。”
萧白急道:“最多加一次,弹琴可以,赏月就免了,跟你还没那么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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