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不错,那我要到西安不知道盘缠几何?”
曲洋:“你说的是西安府吧,那你可以和我们同行,到了大同府再分开,盘缠的事我到时帮你吧,不知小兄弟能否把这首曲子唱出来呢?”
萧白扶额,两个人完全谈不来么,这难道就是现实主义者和浪漫理想主义者的区别么,既然人答应带咱回中原,咱就勉为其难给他唱上一段吧。。。想到这里,道:“曲大哥,那我可献丑了,”萧白一边弹着琵琶一边就开唱了,只是那嗓子怎么说呢,像是一个人拿着铁钉在玻璃上划来划去的,曲洋只听了前面几句眉头就皱成了川字型,但是还是好涵养,坚持着听完了,萧白收起琵琶,腼腆道:“唱的不好,曲大哥见笑了。。。”
曲洋客气道:“你弹奏的还是极好的,只是唱的有点勉强罢了。。。”
萧白听得高兴,热情道:“那我再来一曲悲秋晚离意如何?这个不行还有醉难忘、长相思、笑红尘、恨别离可供选择,小弟倾情奉献,不另收费的。。。”
曲洋忙拦住:“萧兄弟客气了,对了,我还有事,我们以后再说吧,”语毕飞也似的去了,萧白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还是个高手,这轻功,啧啧。。。
从此之后萧白的日常生活除了练习弓马外,又多了一项,就是去曲洋的住处串串门子,没事的时候也听听曲洋的个人音乐会,这家伙的琴弹得真好。。。萧白觉得至少比自己要好那么一点点。。。同时也见识了曲洋的同伙。。。呃,是同伴,他口中的公子姓东方,是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年轻人,白衣黑帽的打扮,貌似音乐造诣也不错,只是一会笑咪咪的一会冷冰冰的,给萧白的感觉就是琢磨不定,这样的人一般心眼都比较多,萧白是避而远之;另外一个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汗,姓童的,大胡子大嗓门的,在萧白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而已,萧白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几个人看上去都还有点身份,据说过来做的买卖也不小。。。
多了几个老乡的日子让萧白感觉不错,连带着骑射练得也更好了,一边控马一边射箭也是能轻易射中靶心了,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四天,终于明天到了那达慕大会的日子,晚上萧白又无聊的跑到曲洋的帐内串门子去了,里面三个头脑正说着什么,见萧白进去,又都转移了话题,曲洋起身相迎,萧白看到那个公子也在,一时真是不想进去,嘀咕道:“娘娘腔大晚上的在跑曲大哥这干嘛,早知道不来了。。。”
声音很小,帐内的几个人都没听清楚,萧白说完却当成自己家似的自顾自的进去找地方坐了,曲洋这一段时间也是知道了萧白的性格,对着他们的东方公子尴尬一笑,也回去坐下了。
萧白看着东方公子道:“喂,你们什么时候走?”
“难得来这里一次,正好赶上你们的那达慕大会,怎么也得等到大会之后再走了。”
萧白立刻变得谄媚笑道:“那带我一个怎么样?”
“为什么呀?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你会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多带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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