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被我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什么忙?”
我道:“你看,是这样,姜子牙和土行孙被我们黑了一把,短时间之内,估计都不会露头,人家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这个不好搞呀。这么一个女子,若是留在乌龙院,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被里应外合了,再说,即便是老徐葵花点穴手搞得她手软,我也怕她黑天趁我不注意一口咬了我喉咙不是么。”
潘金莲点了点头:“我倒更担心她咬了你子孙根儿。”
我嘴歪眼斜。
潘金莲这段时间有点不正常,越来越重口味了。
“金莲姐,你看看,你能不能把邓婵玉带回你的那酒,给她弄点事情做做。”我商量道。
潘金莲立马发飙,直接破我一脸茶水:“想什么呢!?当老娘好欺负是!我告诉你,当年西门庆那死鬼也不敢对老娘来个白眼。这女的不是个省油的灯,我把她带回去!?我把她带回去她站在柜台上一手一个酒瓶子把我客人一个个撂倒呀?”
徐茂公在旁边笑:“手软,已经被我搞得手软了。”
我发现徐茂公猥琐起来,有我万分之一的神韵。
“别说手软了,就是腿软也不行!”潘金莲很有原则。
我就喜欢有原则的人。没原则的,那都是混蛋,更不好对付。
“金莲姐,你看着邓婵玉,白花花水灵灵的,这叫一个俊,前凸后翘,这叫一个骚,你想想,你给她穿上公主蕾丝,往你那酒里一站,那生意还不火火的呀!”我笑道。
潘金莲沉默了,想了想,面泛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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