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一直信奉‘未知是最恐怖的’这句话的张黎生来说,这个险他显然觉得不值得冒。
想了想。将部落史册攥在了自己手里,青年低声突然问道:“图德南部落遇到了什么样的浩劫,这本史册不是一直很珍贵的由部落头人供奉着的吗,怎么会让你这么带着到处乱跑?”
“我们被跨岛而来的‘卢亚密’部落偷袭了。伟大的守护者,”土著首领跪在地上,将头颅埋在泥土里,显得低贱谦卑的咬牙切齿的嘶吼道:“头人战Si了。部落的图腾柱倒坍后,被卢亚密人浸泡在了‘图德南血池’。
我受命在最后时刻。带着部落史册逃亡,延续图德南的传承…”
“你是说‘图德南部落’现在就剩下你们这几个人了?”
“也许还有其他的逃亡者存在,不过绝不会太多,我们既然战败,绝大部分被俘虏的图德南人都会自然成为‘卢亚密’部落的一员,至于顽抗者,脑袋现在都应该已经被砍了下来。”似乎察觉到面前跪拜的守护者并不太了解‘火狱人’的古老习俗,土人首领详细的解释道。
“那你现在希望我怎么做?”
“我希望你,希望你能够夺回我们图德南人的图腾柱,保护我们这些部落的幸存者去某处荒凉的无人小岛上竖起图腾。
在图腾的感召之下,幸存的图德南人自然会来和我们会和。”
“夺回图德南的图腾柱,这么简单,”张黎生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觉得有多少人在看守着它?”
“‘卢亚密’袭击‘图德南’是为了夺走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现在图德南山谷已经变成了他们部族的栖息地,W浊图腾柱的血池,应该就在山谷的心
您有着可以飞行的伙伴的帮助,应该可以悄悄夺回…”
“夺走你们的土地,‘卢亚密’部落不是跨岛而来的大部落,只为征服而来吗
,怎么还会抢夺图德南山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