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可讲,此时此刻,在这种时候,根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也没有任何思路可以让自己来理顺和支配。
他身不由己的就掏出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儿子阿彪。
“海子死了,在酒店吃饭的时候被一名警察非法开枪打死了。
听说警察是麋鹿山派出所的所长,跟着海子的人也全被抓进了派出所,你给我闹,就是闹翻了天,也要给我闹出个说法来!
我何孔琪还没死呢,感情是他们都把我这个老不死的给忘了,还忘得一干二净。阿彪,我再说一句,就是闹翻天了,你也要给我闹。
我还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槐花,究竟能耐我何!这种时候是闹也得要闹,坚决不能退缩,不然你这个小兔崽子就不配当我的儿子!”
阿彪从没有听到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海子死了!怎么可能!
阿彪当然知道海子是谁,这可是自己甚至是父亲,都必须要敬着的一个海子啊!
人家的来头,可比自己这名过了气的曾太子爷要厉害的多。甚至人家那不是太子,根本就是一名实实在在的‘储君’!
短暂的震惊和害怕过后,智慧过人的阿彪顿时醒悟过来。父亲指示自己要闹,还要闹大!
一定要讨个说法!
那意思就是哪怕是把天搅个窟窿出来,也要把那银河水引到大海里面去!
哼!一名小小的所长,真是不知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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