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奎是差一读就没能忍住自己的鄙视,心现在几乎把郭晓成的祖宗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你还想复出呢,就你这样的,今个办的这事,不要说你复出了,你要是还能活着离开监狱,我连奎心甘情愿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麻痹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傻,一时被财迷了心窍。你给我一千万我就干啊,把尼玛省长都给绑了。
连奎是自从见到了王浩手机的画面以后,他的内心就一直在忐忑与忏悔之。
民兵预备役团长,糊弄鬼去吧!你给我,谁信啊!两千万,我拿了你的钱我也得有命花呀!
你这样的官,说不定这钱还是上面直接从银行内借的现金呢!
连奎是再也不敢做白日梦了,就连王浩给他的两个条件,对现在的连奎来说他也不敢奢望了。
与国家对抗,开什么玩笑!
就算是条件真的兑现了,连奎也明白那是堵他一时之间的口舌。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秋后算账的事多了去了,他可不敢做那种白日梦!
他现在只期盼自己能很好地配合王浩把面前的郭晓成给真正的收拾了,最好是像王浩说的那样,一并找出槐花大案巨额资金的藏匿之地。
只有这样自己才会将功赎罪,也许才会换得王浩对他们兄弟几个的不加追究!
可就是这样,连奎也不能保证,王浩真就不追究他们几个的过错。自己实在是闹得太凶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全市的领导与上万名槐花奶厂的职工家属们绑了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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