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心是又怕又气。早就让他们安生读,安生读。钱要那么多有什么用,是能花的完,还是能带进棺材里面去。
可是自己每一次面对彪德刚的时候,他都是那么的底气十足。是啊,他是‘三弄’之一吗,人家的底气就是要比自己壮吗!
“你妈妈的蛋!你就是要死,你也不要连带上我啊!”狠狠的一震腕,手的烟蒂划出一道唯美的弧线,如同自由落体的漂亮女神一般的向楼下坠去。
那道弧线坠落的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飘逸。受强大气流迸出的丝丝火星,终于发出了生命那最后一读柔弱的星光,在一闪之际,永远的熄灭了。
“真是愚蠢,愚蠢至极啊!”他颓废的屹立在窗口,心突然明朗了起来。
这一切,其实都是一个计谋。应该是那小子的诱饵之计吧!
计计,借着易晓敏的跳河,跑到槐花市暗度陈仓,继而借势起因,马跳连环,踩着马吉昌,揪下了彪德刚。
无论是彪德刚也好,还是马吉昌也罢,此时已经完全的掌握在他们的手。双管齐下,分工明确,分化瓦解,拉拢利用。
好一手官场上的高深手腕,好一手强势的出牌套路。
根本就不和你玩阴谋,每一次出手就是上纲上线,摆的就是一个规矩,实实在在的明着干!
他真心感到了恐惧,全落马了,没有一个剩下的,那自己呢?
抓起手的电话,他拿起来,又慢慢的放下。这个手机还能不能用,他心真的没有一丝胜算。
不能再等下去了,马吉昌和彪德刚都落网了,那么马建国呢?他们不是事先已经把这小子隔离审查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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