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抽出了一支烟,分给赵誉刚与王月生一根。王月生终于找到了机会,急忙为赵玉刚读上。
只是在读烟的时候,他伸手入兜掏打火机之时,却是由于习惯,把自己的烟和火一下都给掏了出来。
“咦,什么烟,你小子,还藏私。交出来,让我看看。”王浩眼尖,一把夺过了王月生手的那盒红色的香烟,眼神刹那间眯了起来。
——特供国礼香烟!
这种烟,这小子怎么会有。平常就连姚老那里也很少见,就是自己的岳父许向东那里王浩才能弄到几条。
这是国家专门用来礼送外国首脑来访时,答谢回礼时用的香烟,平常是抽不到的,也是不对内供应的,能弄到这种香烟,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王月生很紧张,看着王浩与赵誉刚,急忙的分辩说:“没,哎,这,领导,我以前是警内卫局依仗队的。这烟,都是我顺我们首长的!”
“啥?偷来的?你一个大局长,嗷!不,你一兵蛋子,还敢偷首长的烟?”
“没,没有,不是偷,是,是为了首长好。首长已经查出了肺癌,我转到地方已经有一年了,所以走的时候,就半偷,其实也是首长半送,送给我了。
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不想再抽了,可是自己有戒不掉烟。所以,就忍疼、闭着眼睛送给我了。
只是说,我拿的时候别让他看见,他三十多年的老烟龄了,不舍得就这么被我拿走了,所以我只能说是顺?”
“你说的是张月桥?警内卫局的局长张月桥?你小子,隐藏的够深的,连老张的主意都打,真没看出来啊!”赵誉刚连连摇头感叹。
张月桥的身体患病,这在体制内是谁都清楚的事实。可叹人有生老病死,虽然很多人对张月桥患病的事实都心生感叹,非常不忍,但人力不能胜天,也只能震腕感叹而已。
王月生没有回答赵誉刚的话,只是把头轻轻的转到了一边,眼非常难过的溢出一抹铁骨铮铮的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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