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外只能经常地解释说,身为政法干线上来的干部,其雷厉风行的手段,也不失为一种刺激体制的新兴做法吗。
他们理解为新兴手段,可马吉昌却不这么认为。马吉昌知道,这叫做实力,叫做霸气侧漏。
只要有实力,一切还得靠实力说话。
屏蔽了秘书与司机,马吉昌拨通了彪德刚的电话。他知道彪德刚一直都在等待。其实最急的人不是自己,本就应该是这个给人做爷爷的人。
“老领导,老领导‘易’来了,跳下去的是易晓敏。老领导,您看,现在我们是......非常的被动啊......
我怎么就不明白,怎么一个化验员而已,这一转身就成了公主了!还真是令人琢磨不透啊!”
“闭嘴!马吉昌,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我知道了!”
彪德刚放下了电话,在自己的书房踱着脚步,他感到自己的头很痛。与前任省长产生了纠葛,这在官场上绝对是大忌。
更何况易晓天的上升势头是比他要好的,平调到西北地区继续任省长的易晓天,在别人的眼里看来实在是没有多大的作为。
但是他知道,其实这是政治的需要,更是一种曲径通幽的不二法门。易晓天和自己不一样,只是换了个地方,却是潜力无限,坐等高升。
西北,历来都是国之重地。能去西北任省长,相对来说,暗地里大家心都清楚,潜意识里其实都是比在原之地高一级的。
那里其实就是一个跳板,一个晋级的跳板。
但是马建国的事他不能不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造化弄人。把自己给气了个半死的那个兔崽子,偏偏到现在为止也没能再给自己弄出个孙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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