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一脸认真的看着格莱特,给格莱特的感觉这家伙又在给自己出主意,又在劝自己.
因为,他今天所能走到这一步,提前被自己的爷爷重视,可以说都是面前的这个家伙出的主意。
看着格莱特又是轻易的落子,赛尔深深地叹了口气。果不其然,自己随意的一个测试,他都会细心地观察。
“我几乎失去信心了格莱特!够了,既然不想忍耐,就无需再忍!”
“哦,难道你又发现了什么吗赛尔,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格莱特懒洋洋地说道。
“呵呵,年轻的伯爵,我看自以为是的应该是你才对。你总是这样,我说过多少遍了,在落子之前,你需要的是思考,是根据棋局来用你的脑袋思考,而不是只看到眼前,随意的被假象所欺骗!”
格莱特喝着咖啡,很有深意的看着面前的赛尔,神情颇感疑惑的问道:“假像吗议员先生,不、不、不!
我记得的医学观读是注重,头痛医头脚疼医脚,讲究的是对症治疗。
难不成头疼要医脚,而脚疼要医头,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那叫治标不治本,格莱特,我还以为你已经摸熟了你爷爷的意思,看来我还是要失望了!”
“失望?哎!如果一开始他就没有重视我,那么无论我做什么,其实都引不起他的注意的,哪怕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你的帮助下刻意的更改。
可是你也看到了赛尔,我获得的是什么,还不是提前把这个可以让人混吃等死的爵位拿到手了而已,除此以外,还有什么。
要说葡萄园和咖啡领地,这本就是爵位内的东西,你认为是争取来的吗?”
赛尔看着面前的格莱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你的软肋你知道吗格莱特,你总是在想,其实你做和不做,你努不努力,这些东西终归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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