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哀叫,犹如暮鼓晨钟,犹如法海那深夜中永不停止,扰人清梦的木鱼声,一下撞醒了一直昏迷不醒的王浩。
他疑惑的抬起了头,目光呆懈而忧郁的不解的看向依旧不屈不饶,拿着橡胶棒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两名协警。
而他身前,龚传乐正一脸兴奋,眼神无不蔑视的看着自己。
“为什么不疼?你们吃饭了吗?呵呵,来啊,给爷爷来点更厉害的,这算什么,帮爷爷我挠痒痒吗?”
呃!
东子有些傻了,与身边的同事同时停止了再一次的挥舞。
“我靠,真不疼,你小子认怂了吧。怎么,受不了了。今个爷爷我不用叫你嘴硬,我们哥两个就是要送你上黄泉,你怨不得别人。
我早就和你说了,为了转正,我们哥两个豁出去了。你就是死了也白死,现在没人能救得了你,靠你妹的,还在这给我装逼!”
王浩身子一阵,随着东子的话声落下。这丫的几乎是抡圆了胳膊,竟然原地跳起,举着手中的橡胶棒,再一次重重的击打在了王浩的后背之上。
橡胶棒打人,绝不会打破皮,即使打得你满身瘀伤,看外表也就是一片黑紫色的淤青而已。
当时是看不到任何重伤的痕迹,其实内地里,受到最大伤害的,却是腹中,乃至胸腔中的器官。
这家伙一棍子生生的落下,就这么打在后背上。哪怕你身子再结实,体内受到的冲击确实无法转移的,被震破了脾脏肝胆,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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